阿公這樣寫下。
2012年7月24日 星期二
2012年7月19日 星期四
0719 老家
已經近半年沒回南部了。一走進老家的小巷,坐在輪椅上的阿嬤頭髮已經完全花白了。和我記憶中的阿嬤好不一樣。
晚上下了陣雨,心情很輕鬆。今天早上夢見了H。夢還是一樣,她突然出現在我的生活,我渴望能接近她。我想念妳,H。
對F的幻想有些稍稍平息了,我很高興平靜的到來。也許是因為那夢提醒著我,人際關係之間的虛幻和令人疲憊。我要過一種生活......。
今天讀了荀子的〈非十二子〉,他說:勞力而不務民事,是謂姦事。又說:飾非而好,古之大禁。最令我慚愧的大概是這一段:
(君子)高上尊貴不以驕人,聰明聖知不以窮人,齊給通訴不爭先人,剛毅勇敢不以傷人,不知則問,不能則學,雖必讓然後為德。遇君則修臣下之義,遇鄉則修長幼之義,遇長則修子弟之義,遇友則修禮節辭讓之義,遇賤而少者則修告導寬容之義,無不愛也,無不敬也,無與人爭也。
加油。
2012年7月17日 星期二
渴愛
我現在痛苦極了。
我便明說了,我喜歡妳,想和妳說話,和妳親近,和妳一個人相處。我知道的,我知道,我愛上的只是一連串因緣聚合的條件,它們毫不例外地可以寫成:C1、C2、C3、C4......而不會有任何差錯。我知道的,我們對喜歡、對戀愛經常地保有一種本質主義的想像,好似戀愛本身有一種神聖不可侵略的本質,我們急於抓取她,為自己的情感鏗鏘有聲地辯護。但是是真的嗎?那麼我便不會感到如此矛盾痛苦。我知道的,我只是和妳多說了話,只是妳總是能夠理解我,還有妳對我透露出微微的心意......這些該死詭異的因素......。我讀不下書、練不了氣、成天只想著如何克制自己想和妳一起的慾望。我要怎麼讓自己......我的心被困在妳的身邊。
那是一種,如妳誠實面對自己,過於虛偽而鄭重的情感,我不過是多認識點妳,不過是多知道妳的好,我不過是曾經見過妳脆弱的模樣,我不過是......我沒辦法說服自己去擁抱妳,也沒辦法去面對真實的情況,那便是:我從來不是我幻想的那麼重要。我從來不是。
給我勇氣,讓我度過這障。
2012年7月16日 星期一
2012年7月15日 星期日
2012年7月3日 星期二
Distance
好久沒有看過這種片了。我覺得這部片所要描述的東西,和侯的咖啡時光相當相似。從電影的一半到現在,喉頭一直有一股東西卡在那裡。
以奧母真理教的地下鐵事件為背景,Distance描述四個下毒者的家人每年一起到當初他們家人犯案後自殺的地點聚會。事件發生第三年,四人一如往常地往那處集合,沒想到卻意外地被困在山上。不得已只好和當初犯案者的教友一起留宿。在親人拋棄家庭和現實世界居住的「真實」中,四個人一一面對這件事情的沈重和自己和親人的距離。
距離是這部片最重要的主題,便是進入現代後人類生活的原子主義(Charles Tayler語)特徵。當我們從國家(東方)和宗教(西方)的脈絡中抽離,表面上我們獲得了自由,然而隨之而來的卻是價值的虛無和漫無目的的無助:阿實哥和其他三人興高采烈地討論自己的小孩,然而我們卻看到他每天喝的醉醺醺回家,女兒呼喚他他也無動於衷。阿實哥再娶的老婆,我們在片裡根本看不見她的臉。而他當初的老婆,瞞著他墮胎兩次。阿勝和女朋友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然而他卻從來不真的關心過自己的哥哥,警察問起他兄長的生活情況,他卻完全答不出來。作為老師的女人(我忘了她叫什麼),看著自己熱衷教育的老公進入教團而自殺,而她每天吃著從便利商店買來的微波食品,仍無法和自己的小孩一同生活。最令人費猜疑的便是在花店工作、自稱是水源弟弟的男子(我猜他應該是最初入教而離教的元老教友),他沈默地參與整件事情,卻在最後水源的父親死後,一把火燒了那個親人自殺的水道。
現代人之間的距離到底是什麼?在脫離教會、脫離傳統家庭之後,人沒辦法在社群中找到價值,現今印度上師風行於歐美世界便是這個現象的最好表徵;而震驚世界的東京地下鐵事件更完完全全表達了這個現代的困境。從韋伯開始研究社會學(我們難道不會問,如果道德尚存,我們為何需要社會學?)開始,便已經預告了效率作為唯一的價值,而我們無法再從傳統世界(神學的、儒家的)找到安身立命的所在。我們的家庭是真空的、和人的接觸也是真空的,人在現代社會中徬徨無助,大多數人繼續麻木的過生活,繼續教團口中的虛假生活,如阿實哥和老師女孩有阿勝;一些人選擇加入擁有廉價、易懂教義的神秘社團。他們多半是受過高等教育的知識份子,像是老師、醫學院學生,也有在生活中不知何去何從的家庭主婦、普通人。因為在教團裡,她教導簡單的教義,教你最方便的方法判斷真實,他用群體的生活,佛教混和印度瑜珈的修行方法教你混淆身理上幸福感和對錯真實。
人需要得很簡單,不過是一個相親相愛的群體,每個人真誠地對待彼此,想讓這個世界更好。然而,現代性教你自私的人才是聰明的人,經濟學的理性被輕易地定為自利;康德之後的道德,只是一種推理的結果、亦或者根本不具內容,只是情感主觀的認定。我們在現實生活中找不到想做的事情,而遇見的每一個人,都是另一個自私的個體。
「他說...難道你的世界就是真實的嗎?」阿實哥在火炬旁回憶老婆離去前問他的話。我們進入體制,活在體制中,可是人呢?我們和人的距離究竟又如何了?到底誰才是真正的父親、老公、兄弟、姊妹?我與我的家人,到底有多遠?難道我們所認為的現實世界,就是真的嗎?
Distance用深刻而隱誨的方式,揭示了現代人面臨的困境,冷漠、虛無、徬徨。然而是枝裕和並不說教,他有點像侯孝賢,讓一切在深山的靜默之中默默的上演。然而他終究沒有解脫,像是戀戀風塵、咖啡時光那樣,片中的主角仍待著各自的傷痛回程,在現實社會中,繼續漫無目的的、逃避活著,等待下一年的聚會。
給四點五顆爽。
2012年7月2日 星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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