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2月28日 星期日
0229
今天真是很慘的一天。首先是I的電話竟然通了,不過還是一樣,無人回應。這不禁讓我想起高一時買的一本Jimi Hendrix的自傳,此地無人生還,還真是有些悲哀的共通處。我決定要給自己設下一個期限,如果在此時限內聯絡不上I的話,那也就算了。這樣類似的場景似乎時常發生在我的生活,真該死。
得知我考了66級分的大人似乎都非常開心,怎麼只有我搞的一副:幹,我失常了,那樣的感覺。我想大概是我的模考真的爛到谷底了,另外一部份的原因大概也是我這個人非常容易得意忘形吧。
最近的我一直在聽War的歌,不過我所知道的台灣的唱片行完全找不到他們的唱片(或者The Meters,Chic,Booker T and the MG's之類也是不見蹤影),台灣玩Funk的人真的那麼少嗎?RH、PK、Underground Velvet倒是十分完備。
最近的生活讓人覺得,該好好利用時間才是。對了,今天我終於開始寫新小說了,希望一切順利。
There must be some kind of way out of here
一定有離開這裡的道路
Said the joker to the thief
小丑對盜賊如此說
Theres too much confusion
有太多的迷惘
I cant get no relief
我得不到解脫
Businessman they drink my wine
商人喝了我的酒
Plow men dig my earth
黎田人們挖著我的地球
None will level on the line
沒有人和他們平起平座
Nobody of it is worth
他們之中也沒有人值得
No reason to get excited
沒有什麼能讓我感到興奮
The thief he kindly spoke
盜賊親切地說
There are many here among us
我們之中有太多的人
Who feel that life is but a joke
覺得生命不過是個玩笑
But you and I we've been through that
但你我曾經經歷過那些
And this is not our fate
而這並不是註定的
So let us not talk falsely now
所以讓我們別再錯誤地談論一切
The hours getting late
時間已經不晚了
All along the watchtower
沿著暸望台
Princes kept the view
王子們看著這些
While all the women came and went
那時所有女人都來了
Bare-foot servants to
赤腳如同奴隸的走向
Outside in the cold distance
那冷漠的距離
A wild cat did growl
一隻野貓確實地咆嘯了
Two riders were approaching
兩個騎士正逼近著
And the wind began to howl
風開始嚎叫
為什麼Bob Dylan或者Jimi Hendrix就能帶有意識的創作,但卻離不開藝術呢?那一定是他們自然而然不平則鳴的吧。精采極了。
2010年2月25日 星期四
0224
成績出來之後,似乎就塵埃落定了。我考了66級分,一個不上也不下的分數,台大哲學大概是沒有問題,社會、外文便是差了那幾級分。五個系,台大社會、台大哲學、台大社工、清大人社,我只想的出這些。我感到有些空虛,應該是非常空虛才對,明天還有模擬考,我卻得開始著手準備備審資料等。
未來的我會是怎麼樣的人呢?四年之後,五年之後,我大概也是汲汲營營準備考研究所,也許計畫出國,也許坐在家裡等兵單。未來的我,究竟想完成什麼呢?我真希望自己能夠知道,那麼,在選擇上便能單純些,往自己的目標好好前進。我只是非常迷惘,在人生的道路上。
祝我幸運。
寒假的時候,我有意識地找了樂史上重要的Funk專輯來聽,十幾個團體,War、Chic、The Meters大概是我最喜歡的。
她真的很正。
未來的我會是怎麼樣的人呢?四年之後,五年之後,我大概也是汲汲營營準備考研究所,也許計畫出國,也許坐在家裡等兵單。未來的我,究竟想完成什麼呢?我真希望自己能夠知道,那麼,在選擇上便能單純些,往自己的目標好好前進。我只是非常迷惘,在人生的道路上。
祝我幸運。
寒假的時候,我有意識地找了樂史上重要的Funk專輯來聽,十幾個團體,War、Chic、The Meters大概是我最喜歡的。
她真的很正。
2010年2月23日 星期二
0223
好緊張好緊張好緊張。明天要發成績單了,希望......別太慘。寒假去明治神宮的時候,我抽了籤,問了想問的問題(很奇妙,上面的漢字寫著什麼生活指南),根據美麗的姊姊翻譯給我聽的,意思大概是:如果渴望的越多,事情解決的可能性便越小,只要做到自己該做的事情,抱著人生是「七轉八落」的心情繼續過下去。
所以,我努力的讓自己不想太多,嘗試辨認什麼是該做的,而什麼又是不該做的,我沒有任何渴望,我只希望能夠對得起自己,日後回想一切不會覺得當時的自己懦弱、無能。只是界限實在太難掌握,我沒辦法清楚地在該做和不該做的事情劃條界限,然後告訴自己,從此,你只能做這些,其他的東西都不能再碰了喔!我沒辦法確認,我只是沒辦法知道。我感到疑惑且非受挫,似乎是長久以來邁開的一小步就這樣又被打回原點。我實在是非常愚蠢而且總是搞砸一切。又或者這樣是最好的結局,我不知道,我始終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事,扮演什麼樣的角色。
原本期待能夠在同學會上見到I的,不過她似乎又消失的無影無蹤。我嘗試打了電話和傳簡訊,不過沒有任何音訊。她的生日就快要到了,希望能在那之前聯絡上她。
2010年2月22日 星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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