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11月16日 星期三

Albums

 Blues:

Jimi Hendrix: Blues

B.B.King: Live at the Regal

SRV: Live at Carnegie Hall

John Mayer: Try!


Country:

Brad Paisley: Play

Johny Cash: At Folsom Prison

Rascal Flatts:  Me and my Gang

Hunter Hayes: Encore


Funk:

Soulive: doin' something

Lettuce: Rage

Prince: Musicology


Jazz:

Hiromi: Time Control

John Scotfield: this meats that

Wayne Krantz: 2 drinks minimum

Charlie Hunter Trio: Bing Bing Bing


Classic Rock:

Jime Hendrix: Bold as Love

Led Zeppelin: Led Zeppelin 4

AC/DC: Highway to Hell

Van Hallen: Van Hallen


Metal:

Metalica: Master of Puppets

Kill Switch Engage: As Daylight Dies

Chiodos: All's Well That Ends Well

Rage Against Machine: Rage Against Machine


Rock:

System of A Down: Toxicity

Tool: 10000 Days

Audioslave: Audioslave

Ween: Chocolate and Cheese


Indie/Alt Rock:

Pin back: blue screen life

Grizzly bear: vekatimest

Wilco: Sky Blue Sky

Radiohead: In Rainbows


Singer/Songwriter:

John Mayer: Continuum

Dave Matthews Band: Crash

The Rescues: Let Loose the Horses


Intrumental:

Joe Satriani: Surfing with the Alien

Steve Vai: Passion and Warfare

Eric Johnson: Bloom

John Petrucci: Suspended Animation


Rap/Hip-Hop:

Eminem: The Eminem Show

Kendrick Lamar: Damn

The Notorious BIG: Ready to Die

Jay-Z: the black album


Pop:

Third Eye Blind: Third Eye Blind

Taylor Swift: Red

Justin Bieber: Purpose

Michael Jackson: Thirller

2022年10月27日 星期四

兔美醬

     今天不知道為何,早上夢見了兔美醬。在夢裡我跟某群人在餐廳聚會,巧遇了在打工的她。兔美醬是我的大學同學,當年他好像在學校附近的某的咖啡廳打工,所以才這樣夢到吧。

    為何會夢見她呢?最近我看了死神的番外小說,想起了裡面的某首插曲(Never meant to belong),因此開啟一段尋找動漫歌曲的youtube rabbit hole。其中就有兔美醬當年介紹給我的某首。她知道我喜歡爵士樂,所以介紹給我一首由piano trio改編的動畫插曲,我只記得標題好像是文學少女 ost,但不知道為何找不到。

    兔美醬為什麼叫做兔美醬呢,我們在大一時常討論看過的動漫跟日綜,其中就有搞笑漫畫日和。應該是開玩笑的吧,她叫我熊吉我叫他兔美。當年上大學時很流行用msn,我們不只在課堂上遇到會聊天,也常常晚上用msn聊天。我在大一的時候跟女性相處遇到了一點問題,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會感受到一點違和感,這種違和感該怎麼說,好像是你真正的意思無法傳達一樣,但跟兔美醬卻不會有這個問題。跟她說話,我感到一種跟我國小國中朋友相處的安心感。

    其實我們好像也只有大一時比較熟,我記得比較深刻的回憶大概有幾件。有一次我們一群人約去圖書館念書,我好像說要載她回宿舍,但我忘記我腳踏車放在哪了,我們一起找了很久,最後還是沒找到。當初我好像沒走路送她回宿舍,這麼想想真是不成熟啊。

    第二件事是有一次我參加的系籃下午練習,但到了人太少最後解散了。只剩我們同屆三人在球場一對一,兔美醬好像也無聊的一起加入。她平常打扮是蘿莉塔風格(應該吧),那天穿著牛仔褲,她說這是她唯一的運動褲,被我們虧死。但好像這件事讓她當時的男朋友知道了,他非常生氣的樣子。至此我們就大概互相有意的疏遠了。

    我跟她最後一次交集是大四那年去完日本回來,我在扭蛋機投了很多日本搞笑藝人的小公仔,有一次在某堂課遇到,我臨時起意想送給她,但她略帶尷尬的感覺拒絕了。啊,是的,的確是不太合宜呢。我只記得我當時這樣想。

    我對兔美醬懷抱著什麼感情呢?她不同於我認識的所有人,出身良好,祖上還是滿人貴族,應該是類似千金大小姐那一型的。雖然只是我自以為是地認為,我們那時應該是不錯的朋友,而她與班上其他女生也處不太來。如果我們在另一種情況下相遇,大概會變得更好的朋友吧。

    還是找不到她介紹這那首歌啊,只好聽著搞笑漫畫日和的op一邊回憶了。

2022年9月5日 星期一

可愛的馬

八耐死後,偶爾在回家的樓梯上,我還是下意識的檢查有沒有脫落的毛。然後才驚覺,阿原來你死了。我曾經回斗六的車上打盹時夢見你,這究竟是潛意識的渴望,還是托夢呢,我希望是托夢,因為你感覺很開心。

2022年6月25日 星期六

語言

 語言是永久而非普世的
一種反芻而生的毒物
它只對生產者有效
永久
而非普世的
發酵 卻不曾腐敗
在光影的隙縫中
有一個世界等著人窺視
一個由可能性組成的世界
我好像看見十五歲的你

2021年11月2日 星期二

Bye, Freebird

 


我夢見在回台北的路上
你趴在我身上睡覺
我摸著你的頭
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能感受你在想什麼
你很開心 懶洋洋地睡覺
完美的一天

2021年5月15日 星期六

隨筆

 深夜從Waikiki走回住處,島嶼的夜晚總有時時飄過的陣雨,我穿著短褲短袖,竟偶爾在風吹過時感到寒冷。寒冷是熟悉的,我想起大一時騎腳踏車往返台大與東湖,在市政府時,四線的基隆路改道地下,而腳踏車不得進入,我總在市府路一帶失去方向。地下道的上方是長方形的市政府,我雙腳橫跨在便宜的公路車上試著認清自己方向時,也曾感受過這種寒冷。遠方是市民高架,排隊著的車輛在我的閃光下看起來連成一片。那種感覺是孤獨嗎?我曾在阿巴斯和卡夫卡的作品裡感受過相似的東西。台北對我來說是如此熟悉而陌生。

在診所檢測 covid19時,接待小姐是poly,而在單間裡則是韓國護士。值班的醫生看起來像mexican,聊了聊我穿的團T,他說他時常往返加州做nasal test,說完就將兩根直直的棉花棒伸進我的鼻孔。診所單間看起來就像美劇中出現的,小而極度整潔,牆上掛著樣板的、帶著熱帶風情的風景畫。我坐在房間的一角等著化驗的結果,韓國護士敲門進來詢問我台灣的住址,我也能如此流利地用英語回答這類問題了。

在Waikiki的路上有各式各樣的面孔,穿著花襯衫花裙子,標準度假裝備的白人,倒在關門商店門前分不清是asian還是islander的瘦小流浪者,偶爾在等紅燈時在路人身上聞到濃濃的大麻味。我快步經過酒吧街,突然想起我也曾跟著誰誰誰的朋友來喝過,那時跟著一個伊拉克下來的美軍和一個精通波斯語,正在念語言學的gay。晚上續攤時那個老兵想起因overdose而死亡的兄弟而哭了。

走到Ala Moana 時,我悄悄期待那眼前出現的購物中心旁台灣人開的麵包坊,那幽靈一般虛幻的國族意識終究還是在我心底留下殘餘。夏威夷或美國有沒有他的族群意識呢,那間小而洋氣的診所,有美國人和islander,還有各式各樣的asian,在和諧的外表下,我們終究是撞球檯上一顆顆顏色各異的子球,孤單而擁擠的存在著。

我想起上帝命令亞伯拉罕離開繁華的城市烏爾去荒野,耶和華要他離開自己的親族和父家,而親族和父家竟是亞伯拉罕在烏爾剩下的。

2020年1月8日 星期三

尾椎

尾椎自殺了,在上飛機前我突然看到群組裡的訊息。尾椎是我的高中同學,準確來說,是高二高三同班。他人不高,跟口爆差不了多少,很清秀,是正太型的那種。高二時我進了建中的一班,那裡有各式各樣的人,包括尾椎。他高一是人社班,認識金子鈞、陳為廷、還有一些特立獨行的學長,標準的文藝青年。我已經忘記何時跟他熟稔,我們就很自然地好起來。
        尾椎熱愛電影,他這樣介紹自己。從高中他就對電影筆記暸若指掌,那時就看到他在唸羅蘭巴特。他喜歡法國新浪潮的電影,我則從未真心欣賞過。他很聰明,能理解抽象的理論。以台灣電影來說,他更愛楊德昌,我喜歡侯孝賢,他對複雜結構的東西有種天賦,我一直很羨慕。
        尾椎之所以叫做尾椎,是因為國中時有次他摔倒,一直喊著尾椎好痛,所以就被大家叫成尾椎了。從我高中時,就聽他說起他國中時的一個女生,北一的。尾椎對她抱持著文藝青年一般的愛情,他們會一起聽音樂,看電影。我有時聽著他的戀愛煩惱,有時陪著他看我看不懂的電影。我們會在下課去西門町看電影,他介紹我音樂、電影和書,告訴我很多新的東西。
        高三那年我的生日,他送我一片大衛林區的DVD,我已經忘記實際的內容了。裡面有一張給我的卡片,上面寫著,我是這裡唯一懂他的人。相較於他,我只是故作姿態而已。他是這班上最才華洋溢的人,我則不知為何地被他吸引。他曾說Snow Patrol是最適合我的音樂,只有他看出我一直在逞強。我從來沒有以同樣的重量告訴他,他是我在班上最好的朋友,是最懂我的人。
        上了大學之後,我曾經去他們系上的表演,興致勃勃的揪團去看他製作的戲劇,但也就漸漸淡了。17年前後,他告訴我他在巴黎,我跟他說隨便買個東西給我,他說要寄明信片給我,後來不知為何就沒下文了,我也忘了這件事。下了飛機,連上網路,我努力翻找著高中的網誌,他的已經關掉了,那個叫「朝文藝青年邁進」的部落格。我只能看見他在我發文下的留言。
        尾椎,我們還沒喝過,今夜我會倒一杯給你,點一支煙給你,好久沒跟你聊天了。這是我寫給你的詩,送你。再聚。

你死了
當我準備離開我們的國家時
我得知你的死訊。
在你死的地方
你曾計劃寫信給我
但那從未抵達我們的家鄉
我也從沒問起
我該問的

你死了
我記得你說我是唯一懂你的
在我們年少的時候

我從未理解那句話的重量
你只是我最好的朋友 從來如此
即便我忘了
生命是脆弱的
尤其那些美麗精緻的靈魂
像你的

你死了
你是我們之中最才氣縱橫的
我們之中最冷靜觀閱的
我們之中最敏銳傷感的
我們之中最美的
我們之中最好的

你死了
你不該死的